起身:“先生竟是想通了?哪家的贵女?京里名门闺秀任你择选,本宫这就让人去传旨。”
“不是贵女。”
“那是哪儿的?哪里都行,只要是……”
“是顾寒生的妻子。”
太子未尽之言,当即就全都卡在了嗓子里。
他望着沈寂看了良久,确认对方不是在说笑,才慢慢将眉头拧起:“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别人的妻子。”
“很快就不是了。”
沈寂说得云淡风轻,凝着太子:“臣方才说的第一件事,殿下忘了?”
“凡无所求者,最难驭使。”
太子愣住,似是恍然大悟,心底震颤,但很快又平息下来。
原来方才的第一件事,也是为了这第二件事。
不过,一个平民女子罢了。若顾寒生肯给,便遂了他心愿,放他安心归往江南。
若是不肯,那顾寒生本就算不上忠心可用之人,索性一并划入誉王余波之中,顺势清了便是。
一个不求恩赏的臣子,才最难掌控拿捏。
太子笑了笑,点头:“先生难得开口求人,本宫哪能不答应。待到登基之日,第一件事,便是为先生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