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寂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凌乱的枕头上。
沈玉棠心口凌乱的跳了起来。
哪怕面前是看着她长大的二叔,也从没觉得如此陌生恐惧过。
沈寂说:“你看见了。”
沈玉棠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见,又怎么知道那里放着东西?”
沈玉棠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床上,仰脸看他,嘴唇哆嗦:“二叔……这荷包是不是那个瞎子绣的?你、你怎么会有她绣的荷包?你跟她……”
沈寂并不说话,只是觉得厌烦,厌烦为什么人人知道他和绣绣之间的事后,露出的都是这副神情。
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沈玉棠见沈寂不说话,更确定了,她猛的瞪圆了眼:“您对她……对她动了心思?”
沈玉棠不敢相信,高不可攀的二叔怎么会看上一个瞎子?
这也就罢了,可她……
“可她、可她是顾寒生的妻子!”
沈玉棠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也知道那是他的妻。”
沈寂缓缓一笑,走向床榻,沈玉棠慌忙起身躲开。
只见二叔小心的拿出那两个荷包,确定没有被弄坏,才抬眼看向沈玉棠,冷若冰霜。
“可你不也想嫁给他?我们是一样的啊,玉棠。”
沈玉棠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想反驳,想说那不一样,她跟顾寒生相识时,并不知他有妻子。哪怕后来知道了,顾寒生也答应过自己会休了那个瞎子,他们之间并无情分。
尤其绣绣还是女人。女人和男人,怎么可能相提并论?
尤其沈玉棠最在意的,是那个瞎女人凭什么和自己的二叔牵扯在一起?
她二叔光风霁月,全京城的男子都无法比较,绣绣占了顾寒生还不够,还要占她的二叔吗?
“二叔,顾寒生不会同意的,您这样就不怕……”
沈寂将荷包重新放回去,语气慢条斯理:“一个妇人,夺便夺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沈玉棠闻言,一个冷颤。
她从小在偌大的沈家长大,怎么可能听不出沈寂话中的意思。
他压根,就没打算让顾寒生活着碍事。
沈玉棠猛的往后退去,好似眼前的二叔又变回了那夜祠堂里的恶菩萨,摄人心魄,不留余地。
不行,她得去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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