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凌逸寒的意思,“她被薄远恒所伤,这是薄家欠她的。”
“那也不该由你来弥补。宴辞,别陷进去。”
凌逸寒到底还是把话说出了口,薄宴辞看向他的眼睛,“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言下之意,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夏听晚的关心超乎寻常,他不想跟任何人解释,他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
而且,夏听晚经历过很多事,内心深处非常敏感脆弱。
他只能暂且以长辈的身份去照顾她。
稍微靠的太近,都容易把她惊走。
她如惊弓之鸟,而他不愿意将她困住。
“行啦!哥几个好不容易聚一次,干嘛非要说别人。”
牧野这个天生乐天派简直是最好的粘合剂,虽说薄宴辞和凌逸寒不至于真起争执,但有这么个调和气氛的人,也是好事。
“行,我今天的事已经办完,可以陪你们出去放松一下。”
薄宴辞神色微松,凌逸寒眉头一挑,“真难得啊薄总。”
“知道难得就好好珍惜这次机会。”薄宴辞勾唇。
凌逸寒大翻白眼,率先往外走,这医院可不是好地方。
牧野哈哈一笑,拉着薄宴辞追了出去。
三人离开这儿去了薄氏旗下的一家酒店,找了个包厢说话。
凌逸寒想起最近的一些正事,不忘神色郑重地对薄宴辞道:“听说港城那位船王来京市了?”
薄宴辞拿起酒杯的手微顿,目光微冷,“我没有得到消息。”
“什么?!我们可都以为他是来跟你面谈的啊!”牧野震惊地抬起头。
三人面面相觑,都没了喝酒的心思。
“听说这位新任的船王手腕狠辣,当年的上任船王的子女加起来能有二十多个,硬生生被他一人杀出重围,绝不是省油的灯!”
牧野提起八卦那叫一个头头是道,凌逸寒真是懒得跟他废话,“想跟他合作的势力非常多,我们必须抢占先机。”
“我已经安排人在寻找他的行踪,宴辞,你要不要去联系一下?”
薄宴辞背靠椅背,手指敲打桌面,“我今天刚处理了集团内部的一个蛀虫,他在暗中跟别的公司传递消息,不过对方ip是海外的,显然足够谨慎,今天却突然暴露。”
“看来,他们是故意想用这一招分散我注意力,让我去专注调查叛徒的事,从而忽略了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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