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毛洗髓。

九阳真经运转之后，体内的杂质被逼了出来。

江文赶忙在水里搓洗干净，反正温泉又不是他的，脏就脏了。

洗完上岸，他感觉整个人轻了十斤不止。

身上那种沉重浑浊的感觉消失了，呼吸顺畅，耳聪目明，连视力都清晰了一截。

穿好衣服推门出去，飘雪就等在院子里。

看到江文的一瞬间，飘雪愣了。

她说不上哪里变了，可皮肤白了不少，之前那股纨绔子弟的浮躁劲消失了，站在那里，竟然有几分清风霁月的味道。

飘雪眨了两下眼睛，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看错了。

这家伙半个时辰之前还在扒人家衣服呢，跟清风霁月有什么关系？

“走吧，阁主等着呢。”飘雪转身带路，步子迈得特别快，不想跟江文并排走。

……

回到二楼的房间，端木瑛看到江文进来，目光定了一瞬。

哪里不对。

她阅人无数，观察力极其敏锐，江文身上的变化她一眼就捕捉到了。

气质变了，浮躁尽去，举手投足之间多了一种内敛的沉稳。

半个时辰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他做了什么？

端木瑛把这个疑问压在心底，没有开口问。

江文没给她多想的时间，解下腰带，折了两折，在自己眼睛上缠了两圈，系了个死结。

“看不见了，你可以放心了。”

他盘腿坐下，双手掌心朝上放在膝盖上，“坐我前面，背对着我。”

端木瑛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飘雪。

飘雪站在门口，嘴唇紧抿，满脸都写着不愿意。

“出去。”端木瑛说。

“阁主！”

“出去，把门关上。”

飘雪咬着牙退出了房间，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手还在发抖。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端木瑛站起身，手伸向衣领的系带，动作停了三次，才把结解开。

外衫褪下，中衣褪下，一件接一件落在脚边。

她从小到大，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这样过。

背对着江文坐下的时候，她整个后背绷得跟石头一样，肩胛骨的线条紧张到了极点。

“我开始了。”

江文双手往前探，闭着眼摸索了一下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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