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瑛的思绪被打断了，一股剧烈的寒意从肝脏位置炸开，顺着经脉往心脏方向冲。

江文的手掌立刻按紧了，九阳真气加大输出，在心脉前面拦了一道。

“别动，有一团寒毒结得比较深，我强行剥的，忍一下。”

端木瑛咬住嘴唇，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十根手指扣在自己膝盖上，指节发白。

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她一声没吭。

江文感觉到她在抖，空着的左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握住了她攥在膝盖上的手。

端木瑛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了膝盖上的衣料，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掌。

握得很紧。

两个人谁都没开口。

房间里只剩下真气流转的嗡嗡声和端木瑛偶尔压抑的急促呼吸。

两个时辰后。

江文长长呼出一口气，把手从端木瑛领口里抽了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了墙上。

“肝脏的寒毒清了六成，剩下的下次再来，今天你经脉承受的已经到极限了。”

端木瑛往前挪了半步，脱离了他的怀抱，转过身来。

脸上的苍白比治疗前好了不少，嘴唇有了血色，但额头上全是汗，鬓角的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看了江文一眼，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想说谢谢就别说了，听着别扭。”江文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两下发麻的手腕，“明天我有点事，晚些过来。”

端木瑛点了下头，没有多问。

江文走到门口拉开门，迈出去一步，又回过头来。

“对了。”

“嗯？”

“你刚才握我手握得挺紧的。”

端木瑛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下次疼的时候还可以握，我不介意。”

门在端木瑛抄起茶碗之前关上了，茶碗砸在门板上，碎了一地。

……

定国公府。

江文回到府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半，他没去正堂，径直拐进了老爹的书房。

把门关上，在书桌后面坐下来。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已经响过了，凝气武典的奖励在治疗结束那一刻就到了账。

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金钟罩，九阳真经，千人千面，那些功法都是直接灌入脑海，变成他自己的记忆。

凝气武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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