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自己拦不住。
她不能告诉姐姐那个蒙面琴师是江文,因为一旦说出来,就等于承认她知道丈夫在勾搭姐姐却没有阻止。
到时候姐姐会怎么看她?太子会怎么看她?
而她更不能告诉太子,因为太子知道了,要么杀江文,要么杀姐姐,不管哪个结果,她都承受不起。
江文把她堵得死死的,进退两难。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江文就起来了,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时辰。
六子打来热水,伺候他洗漱。
江文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地梳了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束好,鬓角的碎发理得一丝不苟。
然后换上了一袭月白色锦袍,腰系银丝绦带,右腰挂了一柄鞘身修长的佩剑,左腰悬着那管碧绿的玉笛。
白衣,宝剑,玉笛。
铜镜里的人英气逼人,往那一站,就是话本子里写的那种仗剑走天涯的翩翩少侠。
等到了翠屏山再催动千人千面把鼻梁和下颌线一调,这张脸的杀伤力还得再翻一倍。
江文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推门出去的时候,李轻舞已经站在廊下了。
她显然一夜没睡好,眼底挂着青,脸色发白,但精神绷得很紧,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江文。
视线从他的白衣扫到佩剑,从佩剑扫到玉笛,嘴角往下撇了撇,“你再怎么打扮,也比不上太子。”
江文挑了下眉,从她身边走过去,嘴角歪着,挤了挤眼。
“我靠才华嘛。”
李轻舞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江文往马厩方向走,李轻舞紧紧跟在后面,步子又快又急。
她打定主意了,今天死也要跟着江文去翠屏山。
只要她出现在姐姐面前,姐姐自然会认出她来,到时候不管那个蒙面琴师怎么表演,姐姐都会起疑心。
江文走进马厩,目光在几匹马之间扫了一圈,挑了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白马配白衣,再加上宝剑玉笛,这个形象拉到满分。
他正牵着马往外走,院门口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姐!二姐!”
李文宗从大门口冲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都散了两缕,看见李轻舞就扑了上来。
“二姐你给我两百两呗!求你了!我在外头欠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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