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油灰一点点填实。
船修好后,老头围着船走了三圈,伸手拍了拍船帮道:“修的真不赖。”
打那天起,我晚上在村口空地练剑的时候老头就会拎着酒葫芦坐在远处看着,一看就大半个月。
这天夜里,我照常练剑。练到一半,老头突然走过来。
“你练的这是什么?”
“随便瞎练的。”我慌忙道。
“瞎练的?”老头咂了咂嘴,“瞎练能练出垣式、堑式、楼式?”我握紧了木剑,警惕的看着他。
“放心,我不是秦人。”老头说,“我要害你,早在你修船那天就动手了。你修船用的是机关上的榫卯法,会用这个方法补船的,只有一脉人。”老头道。
“我一看这个手艺,便知晓你的来历。你们墨家的规矩,我懂,隐姓埋名,别漏身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剑上。
“来。”老头站起来,随手捡了根树枝,突然朝我出手。“让我看看你'瞎练'的剑,到底有几斤几两。”我犹豫了一下,举剑,垣式,剑身横在胸前。
老头一步逼近,手里的树枝看似随意一挑,正好撞在我剑身最虚的地方。
剑身一震,我险些脱手。只好向后退了半步,树枝又刺向我的下身,我立刻换成堑式想护住自己的腿。
谁知老头身子一晃,只是一抬脚便踩在了我的木剑上。
我手腕用力一拧,硬生生把剑从他脚下抽了出来。向后踉跄几步,勉强站住后,树枝又朝我的前胸扫来。我勉强用剑格挡。
老头的手腕向上一提。那根树枝,已经停在了我的喉咙前。
“你看。”老头收了树枝,瞥了我一眼,“你这套剑法,守城还行。”
“可遇到高手的话,根本防不住。”
我心里有点不服气。“要是师父的话,肯定能防住。”
“这倒不假。剑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招式再简单,到了高手手里,也能使得出神入化。”
他顿了顿,旋即又道:“对了,你师父只教你这些?”
“他只教了基础。垣式,堑式,楼式。”
“他那是藏着掖着。”老头说,“你们墨家不是没有厉害的招式。兼爱,非攻,尚同,天志,拿墨家的道理当名字的剑招。他没教你?”
我茫然道“师父从没提过这四招。”
“这也难怪。你小子连基础的招式都还没练扎实,就算把这四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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