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苏木,你何须对我如此?”
“何须如此姨娘不是知道吗?没必要在我的眼前装个好人。”
苏木的语气里更是不耐烦,甚至一双眼睛里已经涌起杀意,那苏姨娘往门口处退了退说道:“你父亲不喜看到你我二人如此针锋相对。”
“那苏姨娘还是赶紧从我的院里离开。”
苏木狠起来便是拔出了墙边的剑,一剑对着苏姨娘,剑光冰冷。
苏姨娘吓得连站都站不稳,身子也是软了几分,她赶紧离去,生怕眼前的苏木要是真狠起来一剑就结果了她,她可是相信苏木能下手的,毕竟在她眼里苏木就跟个魔王似的。
要不是侯爷生不出孩子来,苏木是整个侯府的独苗苗,她哪里会受这样的苦!
越是想着,苏姨娘就越觉得憋屈,脚轻轻剁着,那溅起来的水花都往四处散去,只有些个不听话的往她衣角溅去。
她拧着手里的绣帕,只想苏木身上的毒怎么还不发作,一年一年的累积,是她下手太轻了,回头得多放一些,她可不是个什么心软的主。
不让她好过,那苏木也别好过了。
苏木方才拔剑的时候只觉浑身都疼,身体里的毒又重了一分,看见躺在床上的当归,苏木又想起当归初来那日给过一个白瓷净瓶,里面放着一颗解药。
他不信她,也就没吃。一口鲜血吐在了剑上,顺着剑身滴落在地。
苏木再是瞧着当归一眼,鬼使神差地打开那瓶子,将那一颗药丸吞了下去。
药丸苦涩,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才将口中的苦味压下去。
他也只能信她一次。
不知是不是药性上来,苏木只觉得脑袋昏沉便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雨像是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下人端上来的药也凉了,当归躺在床上还是没醒,只是过一会儿她的嘴里就又喊着“阿爸”。
苏木疑惑,她的阿爸是谁?
他又起来活动活动身子,他总觉得身子比往日轻巧几分,连他的精神也好上不少,那药或许真的是解药。
他又动了一会儿,浑身有些酸胀,却已经没有方才疼了。
当归醒了。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她一下就想坐直身子起来看个究竟。
可正在病中的她,浑身上下没多少力气,也就没有坐起来。
苏木听到床边的动静,一下子将目光从门外收回,他嗓音低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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