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好拿捏小侯爷。
当归又泛起头疼来,这中原果真如王妃所说,事事难料,也如她所说,全是人心谋算。不知不觉当中当归竟然是有几分心疼起苏木来,高门大户瞧着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是龌龊不堪,苏木一身的毒恐怕是和苏姨娘脱不了关系的。
苏木差人备好马车,马车上魏兰一边照顾着当归,一边瞧着外边的路,待到清雅阁的时候,魏兰说道:“阿姊,这条路好记,下次去侯府我带你。”
“我们还是少往那侯府里去才好。”
“阿姊说得是,那侯府跟个龙潭虎穴似的。”
魏兰一句话让当归又想到了那雨夜之下,苏木和自己爬魏府的墙头说的那一番话。
她便是没再去可怜谁,她自己都是一个可怜人,又有什么资格呢?
她进了清雅阁,许妈妈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嘴上又说着:“我的小祖宗诶,你怎么又给病着了,你这三天两头的生病,身子骨儿还要不要了。”
“许妈妈,白日里我休息好了,夜里不耽搁弹曲的。”
“当归啊,不是我非要你弹,是那些个贵客就喜欢听你弹的曲儿。昨个夜里我换了人,他们可都不高兴,说着要砸了我这清雅阁,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受得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