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二人正扯袖子说话时,头顶的瓦片被人掀开,甄锦习激动道:“我发现一个隐蔽的藏身之处!”
金銮立即推开了周经允,将兄长“请”了下来。
三个人围着小几,夜色深沉,没有许重永打扰,总算能安静讨论当前的情况。
甄锦习先说了他的发现:邠阳阳地高,夏暑冬寒,雨泽稀少,当地人家盖房时屋檐较京都偏长,房顶两端的搏风板下便空出一截暗处。
富贵人家常用彩绘木板封住,看着齐整,里头其实能藏人。他方才攀上房梁,恰好摸到那处,空间足够蜷着身子藏一个人。
“等到郑王来的前一夜,”他压低了声,“咱们提前躲到梁上去,让守卫以为咱们跑了。等他们出去追远了,咱们便带着马,从马厩离开。”
“怎么样?”他问道。
金銮望着头顶,估测上去的可能性,她当然可以做梁上君子,但向来稳重的雁绪却绝行不通:“用处不大。”
甄锦习受到打击,也不气馁,只是自怀中掏出一片残纸。
残纸边缘泛着焦黑,正是绿翘交给金銮,后又被甄锦习拿去研究的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