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逃出去,自然得知道他在哪里安排了人手,不然着急忙慌,一头撞到陷阱怎么办?”
甄锦习附和道:“正是,士中你这些天跟着许重永,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没有。”周经允缓缓道。
他抬起手摸上茶壶,将温热的茶水倾倒进金銮面前的杯盏中。
“不必担心此事。后日傍晚,许重永带人出府,你们可趁机离开。”
“那你怎么办?”金銮问。
其实周经允早说过他的计划,在第一次讨论时,他便说了,要金銮先走,自己留下。
而他写给郑王的那封信发出后,也注定他不能随他们一起逃走。或许在他们离开时,还要他在许重永面前替他们打掩护。
可真要将他撇下,金銮感到良心惴惴。
她自问对周经允算不上好,甚至在绿翘拿出可疑的证物时,她第一时间选择帮他隐瞒,但周经允却毫无保留地将逃生机会让给她,宁愿留下独自面对危险。
甄四娘好一个顶天立地的女子,却从未做过临阵脱逃的事。
或许是近日来两人一同被困相伴,金銮日日对着周经允和他更熟了些,此时看着周经允为自己顶着危险,要自己缩在他身后跑路,不由得将话又问了一遍
“郑王收到信件,自会告知严相。”周经允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再次回答道:“我留下无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