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能找个劝解的人。
青简乐呵呵地刚走,甄锦习便进来辞行。
“本该在此陪你几日,只是叫路上的岔子打了岔,京里虽有同僚为我遮掩,也不好旷久了。”
“回罢,这些天顾不上书信,母亲和阿耶该担心了,回去后什么都别说,省得惹他们担心。”
甄锦习拉着妹妹,仔细看了她一圈,“若受了委屈,可不要瞒着阿兄,阿兄定来帮你。”
金銮重重点了头。
面前人就要转身,她又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你……那个事,早断了吧。这世上好娘子那么多,何必非等一个不要你的。”
甄锦习犹豫片刻,也不知是安慰还是真听了劝,应了一声,快步踏了出去。
待兄长的身影消失不见,金銮这才有空坐下来。
雁绪在内间收拾床榻,她随手自桌上拿了茶盏,喝了一口。
一股浓重的土腥气瞬间充斥喉咙,金銮将咽未咽,立时呛咳出来,雁绪忙过来拍着她的背,“娘子可是喝太急了?”
金銮将茶杯一推,咳道:“你尝尝!”
雁绪拿起来一试,也是难以下咽,“宁州沙土多,这水质是比京里差许多。”
金銮看了看眼前的一切,心里涌上些怨:“何止是水,我看这比京里可差远了。”
一想到周经允曾经还邀她来此地,她整个人便跟这天气一般燥热。
金銮站起来,冲外道:“叫人来给我挖一口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