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人。
好在,小人有小人的妙处,譬如眼下,王奉节就十分为娘子贴心打算,先娘子忧而忧。
“这几日来,娘子可有什么不舒服,尽管吩咐下官。”
“有劳你了,”金銮递给他一盏茶,问:“司马为我的事如此不辞辛劳,我真不知如何谢你。”
若说这王奉节是小人,也该说说他赶来巴结是想要什么,他干了这半天,却也没说要求官职还是求财。
金銮心中思量,便是与他一个提携也是使得,总归眼下她这里无人可用,就算周经允不愿意,她自己单靠家里,也做得来这个主。
“娘子何必这般见外,下官的祖上积德,出了诏国的皇后娘娘,算起来下官腆称一声姑母的。
下官虽在宁州,也听说淑妃娘娘最是慈悲,常和皇后娘娘共礼佛法,早就有心拜会甄娘子,却不得门路。”
原是念着他姓王,自己姓甄,故而上赶着贴上来。
金銮笑道,“不想还有这一层关系,我也唤王皇后一声阿姑,如此你可算作我的弟弟了。”
王奉节从善如流,立即道:“我一见姐姐就倍感亲切,原来如此。”
又道:“姐姐若有什么不满意,尽管叫小弟来,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也尽管告诉小弟,弟弟在宁州这些年,保管叫姐姐高兴。”
这两日来,金銮管事理家倒也算安稳,可此时听了王奉节这话,她还真想到一件事来。
“我从前在京都疏于锻炼,一路上甚感疲累,就想着到此地寻个好的武术师傅,既能强健身体,也能打发些时间,不知你可有合适的人推荐。”
这习武之事,本说好叫周经允教她,但当日的事,他欺瞒自己在前,金銮越发觉得自己着了他的道,竟还挂心着他的安危,说过许多的软和话,如今再想起来,别提多懊悔,自然不肯要他教了。
不过学武不同其他,是要磕磕碰碰的,那武师傅也万分重要。因此,金銮只随口一问,也并不想着王奉节能说出一个合适的人,横竖她还要在此地滞留一段时日,再仔细择选就是了。
可谁知,王奉节听了,凝神想了片刻,忽然道:“有一个人,正合娘子的用。”
自宁州府衙偏门而出,不过两条街之处,繁华街道背面,安静矗立着一座高门大户,正门上书‘花府’二字匾额。
王奉节在前引路,金銮并枝须跟进侧门,花府里一派宁静,沿路连仆役都少有。
路上王奉节已经向金銮介绍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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