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雁绪这才看到娘子脚上那双蜀锦牡丹纹的绣鞋,竟不知何时踩了一脚泥沙,好好的绣鞋也不知洗不洗的干净,就这样白白糟践了。
金銮虽说不上心疼,但见到那鞋面也有些郁闷,看着鞋仿佛看着自己的境遇一般,简直是从天上跌落到泥地里了。
这时候,枝须抱着一堆东西笑着回来了。
她早看出金銮在花娘子处碰壁,现下估计闷着火,便翻了一堆给娘子解闷的东西,一件件往出拿。
话本子?全是一个套路都看腻了的。
长行?就摇骰子挪棋的玩法,也没人下个彩头,无趣。
投壶?无宴无酒,一个人扔,傻气的很!
枝须怀里见了底,金銮一样都没看中,她只好将怀里最后的一个棋盘搁下,苦恼道:“娘子就没一个喜欢的吗?”
“你抱怀里的,我都不喜欢。”金銮随手摆弄着棋子。
她活了这些年,说到底喜欢的东西都不是能抱在怀中的。
骑马打球、夜宴饮酒,京中有数不清的达官贵人,自然有数不清的新奇活动,她从前的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何尝识得闲滋味。
金銮摆着棋子,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