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你就是怕我学会了打败你。”金銮扬声道:“古往今来就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老话,如今我找你学你却不教,难道不是未战先怯?”
花娘子站住脚步,看向金銮的眼神多了些打量。
金銮微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烈日下,瓦房传来烟气火燎的热浪,月洞门前,两人一人在内一人在外,目光对视间,仿佛也烧着一蓬火。
“你觉得我是京里来的娇娘子,我还说你是没有见识的野村妇呢,那天王奉节请我过来,你打你夫君的脸没什么,对我竟也不假辞色。”
金銮收起笑,冷冷道:“你以为,那天的事,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你要干什么?”花娘子抱着手臂。
“若你要我为拒绝你赔罪,那你也该清楚,是王奉节请你来,我本没必要见你。
“我请你回去算很客气了。”她沉下语气,“你知道我府上有多少把横刀、多少刀客,还敢过来叫嚣。”
“若是如此,”金銮走近她,一字一顿,“那你何必在这里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