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他也知道,定是那马三一伙人见吴老汉出来给自己报信,才将这小丫头折磨至死。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上前搀扶快要哭昏厥的吴老汉进屋,又找了块白布给喜儿盖上。
“吴叔。这些钱你拿着,找块风水好地把喜儿安葬了吧。”
“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留下一小袋碎银,怀着满腔怒火回到自家院中。
认真锁好院门,陈牧进内院看望了阿宁。她吓得不轻,见到陈牧就哭着扑进他怀中:
“夫君!喜儿是不是出事了?我听见吴叔他……”
“没事。”陈牧暗叹一声,环抱住她安慰,“是我的错。外面的事你别管,这两天锁好门窗,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去。”
“我在前院偏房的床底有个暗格,里面有几十两银子。如果我今晚没回来,你就带上钱,往南边逃吧。”
听陈牧这仿佛交代后事的叮嘱,阿宁哭声骤止,一脸凄惶。
陈牧看出她想问什么,提前出声道:“别怕。我只是以防万一。今晚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当心。”
说完,陈牧抱着她又小声安慰了片刻,将其哄好,又备上些许吃食,这才回到前院。
他已经决定了,今晚就要去除掉马三。
刚才照面他看得清楚,那马三身上气血雄浑,还压过自己一头。
不能等三天后,任他彻底弄清自己的底细。
必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出其不意,方有胜机。
不过在此之前,先要将莽牛劲练入门。
否则光靠解牛刀法这不入流的武学,不过是前去找死。
当下陈牧回到偏房,掌上灯,拿出《莽牛劲》拳经翻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副行功经脉图,配套有一种三长一短的呼吸法。
陈牧按图上的姿势盘膝打坐,按呼吸法吐纳气息,慢慢地感受到了体内气血开始流转。
最开始很轻微,他周围气血匀散,难以汇聚至丹田。
这正是百血武夫与锻体武师最大的差别。
每一次搬运气血都是在淬炼筋骨皮肉,辅以桩功和秘药洗炼,就能练出铜皮铁骨。
随着陈牧沉浸心神,天色逐渐暗沉。
等到夜幕降临,他的呼吸节奏终于形成节律。
霎时,陈牧胸腔里传出心脏如雷的震荡之音。
原本搬运艰难的气血开始顺畅流转,沿着经脉运行了一个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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