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外面粗略一扫至少五六十人的官兵队伍。
还有不少如眼前之人一般的军中好手。
陈牧根本不敢露出任何异样,当即装出卑微神态,恳求道:
“军爷见谅。我那娘子积病多时,今晚又犯了寒症,眼下高烧不退,卧病不起,实在无法出来拜见。”
说这番话时陈牧靠近了几步,不动声色一翻手掌,塞给军官一小把碎银。
“就当小的孝敬军爷,还请行个方便。”
他小声恳请道,不声不响又退开了身形。
那军官原本凶横的表情在拿到银子后就变了。
陈牧这一手隐秘又迅速,周围根本没人察觉。
这军官入手一掂,就知道那银子至少有十数两,够他吃好几顿花酒了。
他立刻盯住陈牧小声问道:“小子,你手里挺阔绰啊?”
这话音带着狞笑,他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陈牧知道这些兵匪比马三更难缠,早已想好说辞,正想开口搪塞,那军官忽然表情一收。
“行了!别傻站着。记住,待会赵把总问话,你家中就只有一口人!”
“听清楚没?赶紧滚过去站好。”
说完这人按着刀转身,去敲下一家的门了。
陈牧见状知道自己第一关算是过了。
但他感觉这人眼神不对,那突然转变的态度不可能是好心。
多半是起了什么坏心思,想要私下谋夺自己手里的银子。
陈牧也没办法,只能过一关算一关。
他混在人群中来到巷子口站好。
这里在临街处清出了方圆数十米的空地,官兵和贱民一起,差不多站了快有一百人。
最前方搭起了个简易木台。
周围的士兵举着一圈圈火把立在寒风中,身上的匪气全部收敛,站得笔挺。
台上摆了张黄花梨木圈椅,只有一人独座,旁边有人奉茶。
赵东,城东校场的把总,手底下统领有超过三百人的官兵。
这人生得鹰目钩鼻,大概四十年纪,身披玄鳞铁甲,腰悬佩刀,不怒自威。
陈牧不敢多看,他清楚这人的底细。
长兴镇地处边疆,属于边军直接管辖的小城。
衙门主官名义上是七品“镇守”,但常年空置,由边军偏将遥领。
赵东就成了事实上的主官。
他不只节制手下官兵,还把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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