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从欢喜菩萨身上搜来的迷情药!
他本打算留作后手对敌,随手塞进衣襟就忘了收。
此刻呼吸间尽是阿宁发丝间的芬芳,陈牧眼睛都红了。
“阿宁。”
他哑着嗓子,只唤了名字,脸埋到阿宁后颈。
阿宁原本还为精心打扮没被在意而自怜,遭他突然凑近,整个人一僵。
“夫君,你手怎地这么烫?莫不是病了?”
她焦急要起身查看,却被陈牧一把拉入纱帐中。
“为夫这病,外人医不了。”
他掌力一震,桌上油灯应声而灭。
“天晚了。你不是想听有什么喜事么?”
“乖乖过来,为夫说与你听,今日我们喜上加喜……”
黑暗中,阿宁一声惊呼,随即是发颤的嘤咛:
“夫君,这里不行……嗯……”
那娇柔话音只出一半,便化作轻轻的痛哼,遭陈牧粗重的喘息淹没。
窗外一夜北风啸,屋内红帐暖似春,那灯台熄了,便到天明也未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