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遇风雪,误闯此地。
另一书生是云州城本地乡绅之子。
他名唤白景文,三日前与同窗结伴入山采风,如今俱都陷落在此。
陈牧询问了这三人详细情况,又把自己所知告知,倒也有些收获。
“此间竟是九梧乡,难怪,难怪……”
“就是苦了我等,恐怕难以脱身了,唉……”
那书生白景文连连哀叹,像是知道究竟。
不等陈牧问,他便缓缓开口,讲了这村子的过往。
原来这九梧乡的事迹在县志中便有记载。
大约先帝永平十年初,草河上游发了洪灾,冲毁了这村中良田。
恰缝当年冬月无雪,来年大旱。
村中仅剩下的几亩地也颗粒无收。
附近几处村子的乡民都没了食粮,只能入洞阳山讨活,挖些野菜树根。
可到底是荒年,如此又能撑得几时?
那时恰在三十年前,逢上江南两道魔教作乱。
朝廷根本无暇顾及这北地小灾小旱。
周围几个村子很快就接连饿死了人,家家挂上白幡。
官府无能,山中无粮。
村中便出现了易子而食的迹象。
剩下能逃的,都往城里逃了,留下几座空村荒废。
“你这书生怎恁多废话?快讲这九梧乡怎样了?”
“我等如何才能出去?”
旁边王勇听不下去了,出声催促。
白景文这书生遭人打断,有些不喜,当下也冷淡道:
“你这厮懂什么?你可知眼前这阵势如何破?”
“若不说道清楚,凭你拿刀砍出去么?”
见这书生不给面子,王勇一怒,就想争辩。
旁边陆谦却按住他,朝桌上拱手:
“几位见谅。我这同僚性子急,不是存心误事。”
陈牧见状略有皱眉,正想让这书生继续讲。
谁知这时先前离去的九梧乡民全都回来了。
这些人身上还是破破烂烂,却挂上了根根红绸,手里拿着草叉子和柴刀、勾镰。
还有人背上了背篓,像是要去赶集。
“诸位,吉时已到。”
“我等村中青壮疲弱,还要烦请诸位客人帮忙抬抬花轿,送亲进山。”
那老村正站到人前,朝槐树下众酒客拱手。
他说话间村头围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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