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的地方去,干脆回了听风楼,寻三楼雅座,包了个隔间。
很快小二上了一壶酒,还有大鱼大肉。
“咦?客官您刚才是不是……”
这跑堂小二一脸狐疑,似乎瞧出陈牧此前来过。
陈牧也不在意,直接抛出一锭碎银子。
“你过来,我再问你几句话。”
那小二本来还觉得奇怪,这人怎么一日里吃两顿酒。
此刻得了赏钱,当即眉开眼笑,凑上前来。
“客官,您问。”
“但凡小的听过风声,必然知无不言。”
这小二嘿嘿笑着收好了银子,主动表态。
陈牧也不废话,细致询问了城中近来异动,还有州府衙门中一些主要人事。
不多时,这小二就愁眉苦脸起来。
“客官,您问过三遍了。小的知道的就这么多……”
“您问那军营的情况,小的哪有那个胆子听啊?您可放过我罢……”
他说着连连抱拳讨饶,看陈牧眼神多了戒备。
陈牧见状一时皱眉,知道这人恐怕确实所知不多了。
他当即挥手打发这人下去,脑中整理刚才听来的情报。
按那小二的说法,近来城中风平浪静。
除了几家大户公子因为城中画舫上一花魁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外,就没什么有趣的风声了。
州府衙门那边也是一切如常。
只不过州牧大人似乎心切北边战事,日日在校场督练,已经许多日未曾回转衙门了。
其他消息那小二也不知。
陈牧倒是问出了先前袭击自己那人的身份与名姓。
按那小二口风透露,州牧身边的亲卫营统领就是云州本地人。
还是世家出身,名唤郑弘毅,平日里贴身护卫,和州牧大人形影不离。
此外再无更多消息了。
陈牧一时也摸不到其中头绪,只感觉麻烦。
“形影不离么……”
他眸光微动,有了打算。
那郑弘毅既然在营中,陈延昭必然也在。
既然如此,那晚上他星夜一探,先摸摸底细,自然能弄清楚这城中到底有何古怪。
这还剩下半个下午时间,陈牧也没打算浪费。
正好,可以将先前九梧乡的收获整理一番。
等炼化了那枚业火之种,看看能催生出什么神通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