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示意不必多问。
四人沉默良久。
秦铁崖终是一叹:“师父他……何时走?”
陈牧低声道:“就这几日吧。他没说。”
元洪一拳砸在身旁老槐树上,震得积雪簌簌落下。
萧文斌按住他肩膀,声音低哑:“师父自有打算,我等做弟子的,遵命便是。”
陈牧没有再多说,只朝三人一抱拳,转身离去。
行至内院月洞门,他忽然停步,回头望了一眼祖师殿。
暮色里,殿门紧闭,檐角挂着残雪。
殿中那盏孤灯映出一个人影,静默如松。
陈牧看了片刻,收回目光。
“如此,也好。”
他淡淡一笑,迈离内院,自去了。
师父他纵横一生,临了能守着沈娘,也算善终。
可自己前路还长,乾坤浩瀚,四海无疆,都还等着去闯。
今日虽师徒缘尽、各往天涯,略有遗憾,却也说不上伤感。
只消走之前再寻一二好友、门中兄弟,喝上几盅好酒。
此正是酒醉今朝却恩仇,且看来日风云荡,天下任君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