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欠我八年寿命，我欠你三千二百灵石加一颗丹药加这一次。”

“算得清楚。”

“我捡垃圾的，账不算清楚要饿死。”

一刻钟。

最后一根骨头沉进去的时候，秦墨听见体内一声脆响。

不是骨头。

是别的什么东西碎了，碎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没剩。

掌心那条黑线在这一瞬间散了。

第一重封印，破了。

天地间的灵气从四面八方往石室里灌。不是渗，是灌，灌得石壁上的画都开始掉粉。

秦墨的丹田在涨。

炼气五层。六层。七层。

炼气八层的壁垒响了一声就没了，九层的壁垒他连感觉都没感觉到。

炼气圆满。

然后是筑基。

筑基一层的门槛在他前面立着，他一头撞过去，门槛塌了。

三层。中期。

范暄妍跪在他旁边，眼睛越睁越大。

“你……”

石室顶上裂了一道缝。

秦墨的气息撑不住这间屋子。缝一开就往两边跑，跑到墙角，整块顶盖往下沉。

垃圾山从头顶倒下来。

秦墨一把揽住范暄妍的腰，提气一纵。

他自己都没料到这一纵能纵这么高。石缝在他脚下往后退，矿渣和药渣从两侧擦过去，擦得他后背生疼。

冲出地面的时候，月亮正在天上。

秦墨站在垃圾山顶。范暄妍还在他怀里，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愣愣看着他。

“你筑基了。”

“好像不止。”

秦墨往丹田里看了一眼。

那株嫩芽已经不能叫嫩芽了。藤蔓爬满了那层黑土，顶上那颗果子从拇指大涨到拳头大，果皮裂开一道缝，里面的果肉在慢慢转，说不清是什么颜色。

香味顺着缝溢出来。

【混沌果·成熟。可服食。】

“成熟了。”秦墨说。

“什么成熟了？”

“没什么。”

秦墨把她放下来。

他现在不能吃。这东西吃了能再上一个大境界，那是留给刘锋的。

“你刚才在下面看见的东西——”

“我什么都没看见。”范暄妍说。

“墙上五幅画你看了三遍。”

“……那四个字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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