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阳台够大,毛太后还搞了点小橘子小西红柿放在那里。
不上班的时候,浇浇水,剪剪枝,放空大脑什麽都不想,属於是一个难得的自我放松时间。
「是他,不过看起来他成功了。」
陈着笑着说道:「让我记住没什麽用,但是让你们记住,那就很厉害了。」
陈培松也微笑颔首,他在体制内多年,自然知道这个潜规则:
服务领导的时候,让领导本人记住,那只能算一种浅层表象;但是让领导家人记住,才是真正在领导的社会关系里紮下了根。
……
关上门後,一家五口人开始洗漱,因为外公外婆习惯了早睡。
陈着就在自己屋里,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着邮件和资料,偶尔敲敲打打的回覆。
毛晓琴也没管他,只是去外公外婆屋里看看老人家能不能适应,然後也回到了自己卧室。
「你猜……刚才在我妈的房间里,我看到了什麽?」
毛晓琴坐到床沿上,问着丈夫。
「什麽?」
陈培松翻了一下书页。
他在基层太久了,文字功底赶不上政策研究室的同事,所以一有时间就拿起中央文件和政策理论反覆学习,试图补上这块短板。
「祖传的首饰!」
毛太后好像发现了什麽新奇的事情。
「什麽祖传首饰?」
老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啧!」
毛医生脱掉拖鞋,轻轻踹了丈夫一脚:「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我妈的外婆家原来是地主大户?」
「哦哦哦……」
陈培松连忙点头,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
就是陈着外婆的外婆那一代,其实是当地颇有资产的地主老财,只是後来传到外婆父亲那里,家道就已经中落了。
不过陈着外婆很小的时候,体会过几年封建地主家小姐的日子。
当然也幸好中落的早,建国後外婆家已经彻底返贫,成为在土地上刨食的普通农民,所以那些年的风波几乎没有牵扯到她和外公。
「然後呢?」
老陈还是不理解。
他承认也许是童年经历的影响,岳母有时候看问题的视角,确实比较长远。
就冲她能把青溪村第一个大学生(毛晓琴)供出来,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魄力了。
「然後就有一些传家宝留了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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