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引动阵盘。
“天机锁脉,因果归位,母子同源,万邪退避。”
“起!”
一道柔和的金光以天机盘为圆心,贴着地面迅速蔓延开来。
三道金色的光圈层层嵌套,将储物室门前的三个绝缘箱以及那一串湿脚印,严严实实地护在正中间。
原本在箱子里疯狂扭动的红线瞬间瘫软下去,水汽迅速被金光蒸发。
门外的沈祁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清凉感。
那条原本疯狂往小臂上蔓延的黑线,像是被刀刃整齐切断,暗红色的血丝褪去,只留下手背上那一点淡淡的灰色痕迹。
沈祁垂下手臂,黑伞微微倾斜,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退后了一步,继续守在那条警戒线的外侧。
储物室内,金光隐入地砖深处。
不锈钢架子底下的那一小滩水渍,没有彻底干透,而是被阵法的温度推着,顺着白色瓷砖的缝隙,慢慢汇聚成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迹。
小陈蹲下身,随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老板!”
她揉了揉眼睛,指着地板上的水痕,声音都在发颤:“你快来看!这水痕写的是什么?!”
云浅走上前,低头看去。
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四团水渍歪歪斜斜地拼在一起,正是四个清晰的小字——
【林姨没死】
陈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神色骤变:“不可能!前两天林曼在西郊旧仓外向您求救,我们亲眼看着她身上的禁口印发作,七窍流血断了气,法医现场验过尸,尸体已经移交法医中心了!”
小陈也吓得直咽唾沫:“对啊!当时那黑血喷得满地都是,怎么可能没死?!”
云浅盯着地砖上尚未干涸的水迹,眼神非常平静。
“金蝉脱壳,替煞生桩。”
云浅直起身,语气没有一点波动:“林曼经手了沈家老宅六年的厌胜局,她最清楚九先生杀人的手段。前天死在现场的,不过是她用自己心头血养的替命傀儡。真正的她,根本没死,但肯定被困在九先生拔不掉的某个阵眼里。”
就在这时,站在门外的沈祁,手机震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