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要平缓,不要去吼他们。”
心理老师拿来几件玩具,和家长一起轻声细语地呼唤起来。
十分钟的等待,对于走廊上的人来说,像是一种煎熬。
十分钟后,三个孩子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紧接着同时睁开了眼睛。
第一名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大哭出声,一把扑进母亲的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另一名小胖墩则是用力抓紧心理老师的袖口,害怕得浑身发抖,死活都不敢说一句话。
可是第三名的小男孩,他的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然后他慢慢坐直了身子,直直地盯着站在门口的云知月。
“山里面有个姐姐。”
这个男孩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空灵感。
“她说,妹妹终于回来了。”
云知月被这句话给惊到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云浅的身后。
云浅低下头,视线落在女儿那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
她没有蹲下去追问,更没有引导那些受到惊吓的孩子去回想梦境里的恐怖画面。
云浅果断的往前走了一步,用她的身影将三个孩子的视线严严实实地挡住。
“校方派人,协同家长带孩子立刻离开这个教室。”
短短两分钟,保安清空了整个现场。
观察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就在走出屋门的那一瞬间,墙面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墙角那张安神符被水汽一点点的浸湿。
那幅壁画依旧安静地留在墙上,壁画旁边的木门上,却发生了异变。
浑浊的水渍在木门表层聚在一起,一个湿漉漉的手印浮现在门锁下方。
诡异的是,手印上只有四根细长的手指,缺少了最外侧的那一根拇指。
云浅拉着云知月,恰好回头看了一眼。
小姑娘害怕地紧紧抓着云浅的衣服。
“妈咪,那个画里的小朋友,没有叫我。”
她指着门上的水痕,浑身不受控地发抖。
“它在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