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中,由于极度后怕,女人的声音变得非常紧张。
“那是物业档案里所谓的‘活动室轮换点位’。当年那家托管中心一共开了五个班级,为了方便打扫,上面规定每天必须轮换一个指定的空房间用来午睡。”
“而三十七号点位启用的那一天……”
女人在那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咬紧了牙关。
“那天出事的并不是名册上的学生。我接孩子放学的时候亲眼看见,一个没有在任何花名册上登记过、也没有领取过登记证的陌生黑户小孩,被中心主任私自带到了三十七号房。”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站在一旁的云知月,手里的长耳朵兔子吧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小姑娘光着脚丫,睁大眼睛直直看着那台黑色的音响。
那段被修复的平静录音里所谓的“要留给新的孩子”。
根本不是什么恐怖预告。
而是一个没有姓名,在花名册上也没有记载,当了好几年替死鬼的,黑户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