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李建业抬起头,那张脸比户籍照片上苍老了许多,右眼角的黑痣此刻因为恐惧而一上一下地抽动着。
“云、云大师!”
李建业喉结剧烈滚动,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真的不是故意来破坏您地盘的,我昨天就是拿了备用卡进去取我当年弄丢的东西!”
“拿什么东西?”
陈律师走上前,法务的压力一下子就压到了这个男人的头上。
“是拿你当年隐瞒起来的事故证据,还是用那本台账上本该记录受害孩子的姓名但是被你撕掉的第三十七页来证明?”
李建业全身都是冷汗,不停地摇着头,在旧夹克的口袋里乱摸。
“那是顾长明逼我的!”
急急忙忙为自己开脱,想把责任推到死人身上。
“当年托管中心发生的事情,顾长明是协会副会长,他给了我钱让我闭嘴,让我伪造心脏病发作的假象,换一个身份活下去!”
李建业急红了眼。
“他只让我负责找场地把那些特定的涂料刷上墙,什么九先生的计划,我这个底层干活的连个名字都没听过啊!”
云浅将手中的青瓷茶杯放下,杯子底部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知情,不是你逃避现实罪责的借口。”
云浅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点点地剥开他虚伪的伪装。
“三个无辜的孩子被反锁在充满阴煞气的房间里一整晚,作为法人你应该马上报警,但是你却收了钱把名单给销毁了,这就是包庇从犯。”
李建业终于急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文件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递给前面的人。
“解决好了,当年的事我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了!”
打开文件夹之后,里面有一堆发黄的纸张。
“云大师您看,这是当年那三个孩子的家长签下的谅解书!我还花钱找了最好的心理干预机构给他们做辅导,这件事从法律上讲早就翻篇了啊!”
陈律师直接接过了那份文件夹,冷着脸匆匆浏览了一遍。
小陈站在一旁,鄙夷地撇了撇嘴。
陈律师没有花十分钟去仔细审查,就把那份所谓的谅解书扔给了李建业。
纸张散落在地上。
“这种自己盖萝卜章的废纸,你拿去糊弄收废品的都没人信。”
陈律师指着地上的纸页,一字一句都十分尖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