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在计算数值的仪器一样。
“六年前签错的字,现在用果实来偿还。承认错误是犯错误的人应该承担的责任。”
她看进沈祁的眼睛,把所有可以粉饰的东西都给砍掉了。
“这只是在结账,这不是你拿来换取孩子原谅的筹码,更买不来任何破镜重圆的门票。你不要搞混了这里的逻辑。”
沈祁面对着她雪一样洁白而冰冷的目光。
他没有上去求饶,也没有用快要废掉的一条胳膊来博取同情。
“我明白。”
沈祁的声音很低沉。
“这是还债。我不配要筹码。”
就在完全接受了这笔烂账之后,不再把责任推到当年那个复杂的局面上面去的同时。
他手腕上原本黑色的纹路已经不再流动了,就像是失去养分的藤蔓一样。
它们不再向上跳跃,蔓延,而是僵硬的卡在手腕动脉之下的一寸之处。
被七根生锈的长钉强行引导出的怨气,在入口处被切断了可以用来逃避的伪装之后,就再也无法找到与同频命格相连通的媒介了。
山林里的风声短暂地静了下来。
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暂时的平静就已经到来。
灰白色的厚重石门最里面发出一种很可怕的铁链拖行的声音。
一条不分男女,回声很大,从石门缝隙中传出来的声音。
在寂静的乱石林中,这个声音显得非常清楚。
“从因果上来说,债务已经偿还完毕了,但是风水上的账目还没有结算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