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合上之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警笛声越来越响,几辆印有特警标志的公务车很快开到了现场,把没有阵法保护的九先生押上了车。
石室地下七枚生锈铁钉被阳光一照就变成了黑色铁渣。
天机盘中,云归苍老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释然与疲惫,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后生可畏,七十年的执念,终究是我这个长辈的无能。”
金色的光芒消失不见。
天机盘上面的青石山门慢慢关闭,第三道封印发出咔哒一声响之后就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了。
黄铜罗盘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轻飘飘地落到了云浅伸出的手心里。
就在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的瞬间。
天机盘最下面的金属边缘处,黄铜底座本来很平滑像镜子一样,但是现在却发出一种古朴的微光。
光晕中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它是一把看不见的刻刀,在坚硬的黄铜上面一笔一划地刻画出四个苍劲有力的古篆字。
那不是任何人的诅咒。
那行字刻在盘子底部,发出温暖的青光。
【债尽,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