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坑里的土与周围都不一样,乃是昨日由外头进贡的红土;
“再加上坑里的土是湿的,这半年来只有今日早上才下雨……”
桂七帮腔道:“这红土是正五品承徽以上的主子才能用。别说如今锦绣阁没有主子住;
“容奴婢说句不敬的话,就算从前云奉仪还住在这里,凭她的位分也是用不了这贡品红土的!”
太子妃朱唇轻启道:“夏梨,你怎么解释?”
夏承徽绞着手上的帕子,脑子转得飞快,可就是想不出应对之策!
从前这些应付的话,可都是恩桃帮她想的啊!
夏承徽勉强答言道:“回、回太子妃,嫔妾丢了珠钗、是苦主;
“嫔妾丢了娘亲送的珠钗,为何要解释呢?那珠钗还是我娘嫁给我爹时,她母族给的嫁妆……”
夏承徽也想学着蓁蓁掩面哭泣,可终究东施效颦。
蓁蓁才十六岁,哭起来自是娇俏可人,眉眼间说不出的风情;而她么……
这时,突然有一人冲了出来!
“太子妃明鉴!我家奉仪当真没有偷夏承徽的簪子!”众人定睛一看,来人居然是先前伺候蓁蓁的六六!
蓁蓁皮笑肉不笑道:“我当时是谁呢,原来是六六姐姐啊?
“你不在锦绣阁喝茶、嗑瓜子、做你的二层主子,这会子跑出来做什么?”
六六磕头道:“云奉仪折煞奴婢了!奴婢本就不屑与胖丫、阿则为伍,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二人俸禄都在奴婢之上,奴婢不得不跟着他们一起作践主子啊!”
“你胡说什么呢?你这狗奴才!”阿则不顾自己也是奴才的身份,在一众主子面前痛骂起六六来!
说罢,六六便卷起袖子,原本就粗糙的胳膊上满布伤痕!
“这都是他们打的……”六六哭诉道,“早上下雨的时候,夏承徽拿了个簪子让奴婢们在锦绣阁找个显眼的地方埋了,有人问就说是云奉仪住在锦绣阁时偷了埋在这儿的。
“奴婢虽懒,不爱伺候主子,但冤枉人的事,奴婢是万万不做的!
“胖丫和阿则不仅收了夏承徽的钱,还像哈巴狗一样出主意,说什么‘簪子太素,换成承徽头上的珠钗更好’……”
“你胡说!还不快来人把这随意攀扯主子的贱婢绑起来!”夏承徽手指着六六,可这次无人敢上前!
“难怪一会儿‘簪子’一会儿‘珠钗’的,原来本就是两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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