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宝成的意思?一片红云飞上蓁蓁双颊,恐怕今晚的侍寝是躲不过了!
可整桌菜刚摆好,皇宫便来了人,在元湛耳边附耳说了几句,元湛听完面色沉重,抬脚便要走。
蓁蓁刚松了口气,却看见弹幕迅速飞过——
【不好,是陷阱!你夫君要有难咯!】
“呸呸呸、你夫君、你夫君!”蓁蓁低头啐道。
蓁蓁虽然有些幸灾乐祸在身上,可转念一想:“他若当真死了,我上哪儿吸龙气去?
“老皇帝太老、其他王爷的龙气又没狗男人这么至真至纯……”
蓁蓁思了又思、想了又想,权衡利弊后大着胆子跑到门口扯住元湛的袖子:“殿下,别去!”
元湛似笑非笑道:“怎么,云奉仪舍不得孤?还是舍不得这用乳花换来的侍寝机会?”
“谁要给你这狗男人侍寝啊!”蓁蓁心里这一天天的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
可为了龙气,她嘴只得仍娇滴滴道:“殿下,听说宫中今日有埋伏,去不得!再说……”
蓁蓁眨了眨她那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试图散发一些清涎香拖住这狗男人!
元湛一把抓住蓁蓁的手,她以为得逞了,没想到元湛将她的手拿开道:“宫中来人,要么是前朝有事,要么是父皇母后的吩咐。
“怎么,云奉仪今日屡屡阻拦孤进宫,是想干政,还是想挑拨孤与父皇母后的关系?”
“你……”蓁蓁听他如此说,便皮笑肉不笑道,“蓁蓁不敢,那殿下还是……请吧!”
“狗男人,我看你这次是有去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