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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复尚能为闻氏舍命,你连帮我说句话都不肯。”
沈在舟闻言,神色当即冷了两分。
“我不是沈观复,姨娘自诩比母亲聪慧,比母亲懂得讨父亲和祖母欢心,那你为何不早点取代她,如果你是正儿八经的主母,我就是嫡子,我又怎么会比不过沈观复?”
沈在舟丢下这句话,气冲冲离开春风院。
秦淑柔看着沈在舟无情的背影,身子如破布一样,挨着墙倒在地上。
眼泪跟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眼角滚落,快将她淹没。
精心教养的儿子,说不要就不要她,她到底错哪了?
裴昭听完,一阵唏嘘,不过倒也不觉震惊。
秦淑柔的教育方式有问题,教出的孩子自然三观不正。
“季同,你带着人去春风院搬东西抵债。”
裴昭跟虞嬷嬷对好账,又让夙玉给账房先生结了银子,给几个算账的嬷嬷发了赏钱,这才带着夙玉回秋水阁。
沈观复躺在床上,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
“你回来了。”
裴昭点头,视线从沈观复的身上移到床榻前,目光在沈观复的鞋子停留了一瞬。
“觉得如何?”
裴昭在榻上坐下,执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喝过药,气不虚,身子缓过劲了。”
沈观复说着,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直勾勾看着裴昭。
“事情顺利?”
裴昭嘴角上扬,捏着茶杯的手轻轻转动,杯中的茶水转了几个圈,泛起阵阵涟漪,但一滴都没往外渗。
“顺利,尽在掌握。”
沈观复眸色沉了下,总觉得裴昭话里有话。
“周芙瑶劝动了太后娘娘,公堂上,无需我费力推进,周天赐秋后问斩。”
裴昭放下茶杯,直勾勾盯着沈观复。
“你呢?你设计这么一出,你跟谨王的目的达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