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成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左脸传来阵阵痛意,嘴角渗出鲜血。
“在你缅怀裴纾筠的时候,我和他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没有资格提他。”
裴昭脸涨得通红,眼神嫌恶,死死盯着盛玉成,他敢再提那个孩子一嘴,她会毫不留情再给他一巴掌。
“滚,以后不要来找我。”
裴昭说完,直接出了花厅。
盛玉成张了张嘴,一个挽留的字也说不出来。
裴昭恨他。
一滴热泪顺着脸颊滚落,裴昭给那个孩子抄了四十九天经文,他也抄了四十九天。
他拿着经文去小院寻她,看到夙玉抱着她的尸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不愿相信她就这么死了,上前抢过她的尸身,抱起她要下山寻大夫。
才迈步,心口传来剧痛,一把匕首从他身后穿出,红色的血顺着刀尖流下,滴到她素白的衣裳上,像雪中绽放的红梅。
“浑蛋,去死,你不配碰小姐。”
再次睁眼,他回到了大婚前三日,他思索了一刻钟,火急火燎赶到武安侯府。
盛玉成重重闭上眼,他竟连自己喜欢谁都弄不清,当真可笑。
秋水阁,季森将方才看到的一幕告知沈观复。
“世子,属下站得远,听不到世子夫人和盛世子说了什么,但属下看得真切,盛世子下跪了,他肯定是想求世子夫人回头。”
他刚好路过,刚好看到那一幕,没有公子的吩咐,他又不好凑上去听墙根,只能着急忙慌跑过来禀明世子。
季森说完,跟一旁的季同对视了一眼,默契轻叹。
自家世子虽然学识高,但家世和身体状况比不上盛世子,况且世子夫人闺阁时就跟盛世子有情。
男儿膝下有黄金,盛世子为求世子夫人回头做到这一步,难保世子夫人不会动摇啊。
这么一对比,自家世子有些拿不出手了。
季同又叹了一声,小心翼翼开口。
“世子,你要去花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