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不是小数目,族长不觉得亲自给他更有保障?”
沈怀光本来就担心裴昭从中赚差价,裴昭这话简直说到他心坎了,但他不能表露出来,免得又生出事端。
“听你的。”
裴昭从袖中掏出一张纸,甩开展在沈怀光眼前。
“我今日正好有空,族长只要签字画押,我立即带你出府寻他。”
沈怀光眯起眼睛,看清纸上的内容,又有些犹豫。
【沈家族长沈怀光以字据立誓,不管结果如何,概不会寻裴昭麻烦,否则赔付白银三万两。】
“族长不信我,我还是···”
话还没说完,沈怀光一把夺过纸张,接过夙玉递来的毛笔和印泥。
签字画押,一气呵成。
“现在可以走了?”
裴昭叠好字据,递给夙玉。
“可以。”
两辆马车从平阳伯府出发,朝着城西的方向驶去。
两刻钟后,两辆马车停在巷子口,裴昭主仆三人带着沈怀光左拐右拐,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
宿珏抬手叩门,右上角叩了三次,左下角又叩三次。
须臾,一个药童打扮的少年从里面打开门,警惕地看着门口的四人。
“你们找谁?”
“钱大夫。”
药童上下打量几人,半晌才侧身让出道。
“族长,我们就不陪你进去了。”
沈怀光死死抱着锦盒,走进小院,嗅到药香,一路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裴昭领他进巷子时,他差点就要掉头转身回去,实在是巷子太偏僻了。
“师傅在里面施针,你且等半刻钟。”
药童将门合上,走回到捣药的石具前,哼哧哼哧继续捣药。
院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竹筐,筐里放着各种草药。
沈怀光听着屋内偶尔溢出的哀嚎声,瑟缩了一下。
“小药童,里面的病人那处的病症多久了?”
药童一边捣药一边作答。
“六年,他治了三个月了,师傅说再施两次针,那位客人便能恢复如初。”
“客人,我叫七安。”
沈怀光听到七安的话,心中种下的希望种子又往外冒了两根绿芽。
“多久施一次针?”
“不同症状,时间各有不同,短则三日一回,长则半月一回,症状越轻,隔的时间便越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