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出这样的鬼话糊弄人。”
云永修偷偷见过盛玉成,生了一副好皮囊,温润如玉,家世高,自身又争气,他还拍胸脯同大哥说盛玉成是个良人。
谁知他不干人事。
云永修越想越气,但他又不敢表现太过,怕惹月月难过。
“你跟二哥说,那对黑心肝的夫妇是不是也逼你了?”
云永修之前在裴昭面前,称呼裴颂卓和刘氏为侯爷侯夫人,收到裴昭的信的那刻,他就换了称呼。
裴昭点头,反正已经说开,她也没必要再替武安侯夫妇说好话。
“你跟二哥说句实话,他们对你怎么样?”
“他们是我见过最差劲的亲人。”
武安侯夫妇和裴端甚至比平阳伯还要过分。
裴昭这话,无异于是在云永修的伤口撒盐水辛,心里满是懊悔。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送回京城。”
他们找到月月亲生父母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高兴。
他们的月月是侯府嫡女,有头有脸勋爵世家的千金,而不是低贱的商贾之女。
第二感觉才是难过,从爹娘将小团子抱回来,他们就把她当亲妹妹对待。
月月被送回京城后,他和大哥怕睹物思人,足足有半年都不敢踏足月月住的院子。
他们怕侯府的人知晓她有两个满身铜臭的兄长,甚至不敢光明正大登门见她。
他们也问过跟月月一同入京的掌柜,信上也只报喜不报忧。
如今看来,估摸是小姑娘给他们下了死命令。
“我如今挺好的,我现在能帮到你和大哥了。”
云永修鼻子发酸,借着将信函放进袖中的动作,极快掩去眼底愧疚和难过的情绪。
“那我和大哥可就指望你了,你可不能丢下我们。”
云永修话接得快,欣慰地看着裴昭,脸上虽带着笑,但眼底藏着几分心疼。
裴昭又怎会不明白二哥话中的深意呢。
人一旦被需要,日子有盼头,心里也就没那么苦了。
“等沈观复死了,二哥给你找十个八个好看的秀才伺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