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是斥责盛玉成薄情寡义,还是斥责我武安侯府。”
武安侯府二女换嫁,多数百姓都觉得是裴昭粗鄙不堪,盛玉成才另娶裴纾筠。
可事实如何,他们三家心里比谁都清楚。
“走,父亲有话交代于你。”
话落,父女二人不在理会江氏,直接出了正厅。
江氏心口一阵抽痛,手抠着桌子边缘,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越想越气,江氏抬手将旁边的茶盏扔出去,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小贱人,她又算计我。”
“瞎眼的逆子,当初如果安安分分娶裴昭进门,哪会生出这许多事。”
“逆子!”
江氏赶着打发裴颂卓,根本来不及用早膳,眼下被裴颂卓父女这么一气,两眼一翻,晕了。
“夫人。”
正厅周围的婢子仆妇,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二人走过垂花门,裴颂卓四下看了眼,确定周围没人听墙根,这才压低声音开口。
“你答应的一万两,什么时候给?”
“父亲,我得了一个大机遇,至多半个月,我便把银子给你。”
裴纾筠照着字条写地给裴颂卓传信,父亲登门,她果然不用再被禁足。
字条上还写了,只要她听话,她会有花不完的银子。
裴颂卓本来还有两分怀疑,可瞧着裴纾筠信誓旦旦的模样,竟也生出他肯定会拿到这笔银子的感觉。
裴纾筠将裴颂卓送到府门口,顺势带着琥珀出府办字条上的第二件事。
早些将事情办妥,背后的人见她有眼力见,说不准会多给她一笔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