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诈你,会先给你银票?”
厚厚一沓银票,说给就给,连张字据都不叫她立,她反正没见过这么蠢的骗子。
“还没有朱嬷嬷的消息吗?”
琥珀和朱嬷嬷都是她的心腹,但琥珀做事畏畏缩缩,瞻前顾后,而朱嬷嬷胆大心细,也更懂她。
裴纾筠手指一伸,朱嬷嬷就知道她要打何处,所以对裴纾筠来说,朱嬷嬷用起来更顺手。
裴纾筠被关起来那日,朱嬷嬷说要回武安侯府请父亲母亲替她做主。
眼下她都出来了,朱嬷嬷的人还没找到。
琥珀摇头。
裴纾筠拧起眉头,目录两分担忧。
“她不会被裴昭抓住了吧。”
朱嬷嬷没少为难裴昭,难保裴昭不会趁此机会报复朱嬷嬷。
裴纾筠越想越有可能,抽出一张银票递给琥珀。
“找人跟着裴昭。”
裴纾筠揣着银票回到梧桐苑,走进正房,从梳妆台上挑了个匣子,将银票放进去。
裴纾筠正想着该把盒子藏在何处,冷不丁看到铜镜中的人,吓得跳了起来。
“啊!”
“玉,玉郎,你怎么在这?”
裴纾筠咽了口唾沫,心虚地看着盛玉成。
同时心里一喜,那人说得不错,盛玉成真的主动来寻她了。
盛玉成视线落在裴纾筠抱着的锦盒上,目光微沉。
裴纾筠似有所感,下意识拿着锦盒往身后藏了藏。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裴纾筠头皮发麻,强装镇定,避开盛玉成探寻的目光。
“玉郎,你说的是什么事?”
“裴纾筠,我们是夫妻,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裴纾筠垂眸,想起字条上的内容,裴纾筠重新抬头,直视盛玉成。
“玉郎说的可是匣子里的银票?”
裴纾筠打开匣子,最上面的两张银票飞出来,掉到地上。
“你认识云端月吗?”
裴纾筠怔愣片刻,忽然福至心灵,灵光一闪。
“既然玉郎已经查出来了,我也没必要瞒着,我确实是云端月。”
盛玉成一瞬不瞬盯着裴纾筠,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情绪,裴纾筠眼神不闪不躲。
“我今日拿到了她的画像。”
裴纾筠瞳孔骤缩,长裙下的双腿发软,忍不住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