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复闻言,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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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纾筠的事,不管谁来问,一律推说不知。”
武安侯怀里揣着裴纾筠刚给的一万两,语气严峻,视线扫过刘氏和裴端。
刘氏捏着手中新串好的佛珠,眉头紧锁,并未立即应声。
裴纾筠不是云家女,他们比谁都清楚。
刘氏闭上眼睛,心里憋着一口气,其实她并不怨怪裴纾筠,但只要一想到她精心养育的女儿,是一个卑贱下人所生,她便觉膈应。
“父亲,我们不能再继续偏帮纾筠。”
裴颂卓一记眼神扫过来,不满地瞪了眼裴端。
“你怎么回事?以前纾筠遇到事,你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如今是怎么了?”
裴端闻言,心头千根针又忘里扎了半寸。
他只帮裴纾筠,从没帮过裴昭,哪怕帮裴昭一次,他们兄妹二人也不会这般陌生。
“裴纾筠要骗的国公府和四皇子,父亲是想拿着侯府前途和全家的命去蹚这趟浑水?”
“啪!”
裴端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右脸颊又辣又疼。
“本侯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胆小如鼠的废物。”
裴端看着盛怒的裴颂卓,忽然就笑出声了。
从前,他无条件相信裴纾筠,不知打了裴昭多少回,如今他的父亲,同样为着裴纾筠掌箍他。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侯爷,端儿说得也没错,你打他作甚?”
刘氏站起来,护在裴端身前。
裴颂卓看到刘氏,就想起她丢了裴昭的事,抬手将人甩开。
“你是等不及我跟你算账?”
“裴纾筠是你捡回来的,你为了她,不惜折磨刁难亲女儿,既然做了那么多,那你就给我做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