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了两下,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点头。
“大恩。”
裴昭脑中想了一圈,她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大好事。
京中有头有脸的世家夫人每年都会张罗一两回,为边境将士凑集银钱和过冬的棉衣,但她捐钱捐物也都以侯府的名义。
他如果为了这个感激,他不是应当去抱武安侯的大腿吗?
“想不起来就先不要想,你真不好奇谁算计的你?”
男子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你知道?”
“不知道。”
裴昭手扶着墙,突然想抠下一块砸人。
似是看透裴昭的想法,男子赶忙补了一句。
“我可以帮你查,给我半日如何?”
“嘶!”
裴昭刚起来,又被迫蹲了下去,蹲太久,腿麻了。
“不能蹲。”
男子不知从哪个角落拿出两根棍子,伸到她的手臂下,将她‘扶’起来,跟提溜小鸡一样。
“走几步,得让气血流通,否则更难受。”
“跺脚也行,或者我踹你一脚?”
“你别误会啊,我只是想帮你,我们在军中都这样。”
裴昭一手扶着墙,略显无语,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招惹了这么一个二愣子。
“大可不必。”
裴昭咬牙吐出四个字,实在没忍住,白了男子一眼。
“嘻嘻,恩人的白眼都比旁人翻得白。”
麻了!
脚更麻了。
裴昭被‘架’着,靠着墙缓了好一会,双脚才能使上劲。
“张不迁,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
二人寻声望过去,谨王好整以暇抱着双臂,目光不时在二人身上逡巡。
“小恩人腿麻,我在帮她。”
谨王挑眉嗯了一声,眸中若有所思,闪过一抹玩味。
真可惜,沈观复没能亲眼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