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轻易就分了一万两给她。
“你做得很好。”
裴纾筠思绪回笼,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眼底溢出笑意。
近段时间,丽妃夸她,四皇子赞扬她,关心她,如今就连没见过面的贵人都觉得她很好。
唯有江氏和盛玉成,处处寻她错处,处处找晦气。
他们母子二人后悔让她进府,想让裴昭重新回到盛玉成身边,但他们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只要她办好此事,丽妃和四皇子看在钱财的份上,定会替她撑腰。
“皆是贵人教得好。”
贵人好似开了天眼,不等她询问,贵人已经将下一步的打算递到她手里。
“你夫君派人去云家祖籍查云端月的身份了,你可知情?”
裴纾筠噌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唰白,后背汗毛竖起,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我该,该怎么办?”
她知道盛玉成怀疑她,但她实在没想到,他竟不顾半点夫妻之情,居然派人去甘州。
屏风后面的男子没有回答裴纾筠的话。
雅间里静得能听到香灰掉落发出的细微声,裴纾筠心脏怦怦狂跳,指甲死死扣着掌心,浑然不觉得痛。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才叹了一声。
“都说夫妇一体,但你这夫婿也太无情了。”
盛玉成何止无情,他还凉薄。
“他的人带回了两个在云家伺候的仆妇,你如果不能把此事圆过去,日后我便是有心提携你,怕是也没机会了。”
裴纾筠脸色惨白,紧紧咬着双唇,唇瓣血色褪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