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避如蛇蝎,
生怕沾了半分污名,被人闲话带坏名声。
哪怕是普通乡邻,嘴上不说,眼神里的鄙夷从来藏不住。
陶禾眼神坦荡,“身份是世人贴的标签,大家都是讨生活的普通人,本就平等,何须分三六九等?”
“我为何要介意?”
她接受的教育就是人人平等,但她清楚这里的现实,
她能做到的,只是自己不带着偏见看人而已。
白小梅抬眼,细细凝视陶禾的眉眼,她下意识想去捕捉一丝嫌弃。
可陶禾的眼神太干净坦荡,
就连周书丫亦是安安静静,半点旁人那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也无。
白小梅在风月场浮沉多年,见惯了假意温柔,当面客套背后鄙夷的嘴脸,
可今天,她在两个农家姑娘眼里,看见了平等与尊重。
她认真道,“若是姑娘不嫌弃,我便认下你这个朋友,往后得空,可以找我坐坐。”
陶禾温和应声,“好啊,我平日在镇子东头卖早食,若是你日后有事寻我,直接去东头找我便可。”
“好,我记下了。”
望着白小梅离去那道风情窈窕的背影,周书丫往陶禾身边靠了靠,小声发问,
“陶禾姐,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她的身份吗?”
周书丫心里并不讨厌白小梅,可长久刻在骨子里的世俗观念,依旧让她隐隐觉得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