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待到天黑才回,在外抛头露面,谁知道她背地里做了什么!我看她这银钱,来路一点都不干净,指不定是在镇上勾搭旁人,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就是要毁陶禾的清白名声。
陶母瞬间慌了神,下意识追问,“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家禾儿清清白白做人,你怎么能乱说这种话?!”
“我可没胡说,那日我在镇上茶馆亲眼看见了,陶禾正跟白小梅坐在一起喝茶闲谈!”
柳翠翠嗤笑出声,“那白小梅是什么人,镇上谁不知道?陶禾跟风尘女子厮混一处,她又能是什么干净人!”
“就连那个周书丫,也不是什么好人,整日跟着陶禾在镇上打转,两人凑在一起,指不定合计着什么勾当!”
陶母嘴唇哆嗦着,还想拼命辩解护住女儿名声,却半个字也吐不完整,“我家禾儿…清清白白…”
她看着眼前蛮横恶毒的柳翠翠,当着一众工人的面,字字诛心的羞辱,女儿的清白和尊严被肆意践踏。
陶母又慌又气,胸口一股郁气死死堵住,眼前骤然漆黑,身子软软一晃,
双腿脱力,直直向后栽倒在石阶旁。
“陶大娘!”
一众工人大惊,立马放下工具围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唤,慌乱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