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娘,陶大娘万一……万一真出了事,我会不会坐牢啊?我不想坐牢啊,呜呜……”
柳翠翠平日里是嚣张了点,但只限于没出什么大事,可是现在陶母万一真被她气死了,柳翠翠不敢再想。
“能出什么事?”柳母扬起下巴,语气十分蛮横,“又没有死人,不过是气晕罢了,陶家那妇人本就身子弱,经不起几句闲话,难不成还要赖到我们头上?”
“大不了拿些银钱出来了事,怕什么。”
话音刚落,院门外“哐”的一声,木门被人猛地推开。
两人急急跑到院子里,陶禾周身寒气逼人,一双眸子冷得像冰,
柳翠翠猛地浑身一哆嗦,下意识躲到柳母身后,
柳母强作镇定,眉头一竖,“你这姑娘,闯到我们家里来,是想做什么?”
陶禾对着躲在后面的柳翠翠沉声喝道,“柳翠翠,过来!”
柳翠翠身子缩得更紧,双腿像灌了铅一般,半步都不敢往前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