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境况安稳,这田地,该归还我们一房了。”
大伯母听见这话,立刻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嗓门陡然拔高,“什么代管!当年你们家穷得揭不开锅,田地荒了可惜,是我们家出力费力耕种,这地早就是我们的了!”
“现在陶禾开饭馆赚了大钱,反倒回来讨要田地,这不是欺负我们吗!”
陶兰也紧跟着从屋里冲出来,叉着腰帮腔,“就是!你们日子好过了,就来跟我们争家产,也太不近人情了。”
换作从前,遇到这般指责,陶母多半会先面露局促,连忙低声辩解,生怕落个刻薄亲戚的名声。
可如今,她站在陶父身侧,据理力争,“大嫂,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五亩地是陶家祖上留给我们这一房的,地契凭据都还在。”
“当年我们家难,没有要过你们半分接济,田地的收成,这么多年也尽数归了你们家,我们没有白白拿过你们一粒粮食,怎么反倒成了我们无理取闹?”
大伯母被陶母这番话说得一噎,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只能强辩,“那我们种地不要本钱?不要力气?若是没有我们打理,地早就荒了!”
陶父沉声接话,“打理田地的辛劳,我们认。”
“可代管终究是代管,不等于把田地送给你们,这些年田亩产出,你们拿着,我们不会讨要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