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言语,一切应酬,全由张家管家与媒婆代为周旋。
陶父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堂内风度从容的苏砚珩身上,低声犹疑道,“难不成…是闺女打听来的消息弄错了?眼前这位张家公子,言谈举止样样得体,哪里有半分痴傻的样子。”
陶母也跟着迟疑,心里泛起一丝动摇,“可禾儿也不至于乱说。”
她顿了顿,回想陶禾往日办事向来稳妥,极少有失实的时候,又摇了摇头,把方才那点怀疑压下去。
“镇上人来人往,禾儿平日接触的客商食客多,定然比村里道听途说要牢靠。”
陶父眼神再次望向院中那个笑意温和的锦衣男子,心头疑云更重。
“那这就怪了,眼前这人是怎么一回事?”
“咱们在这里胡乱猜也没有用处,既不能上前拦,又辨不出真假,不如先回去,等傍晚禾儿从店里回来,好好问问她。”
院里喜乐的声响一阵阵飘过来,媒婆高声道贺,李氏笑声爽朗,陶兰羞涩欢喜,
满院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
····
陶禾抽了店里空档,出门采买晚间后厨要用的香料与鲜货,
臂弯挎着竹编采买篮,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坛刚买回来的上好米酒,打算带回知味小馆待客用。
忽然听见街巷拐角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陶禾下意识偏头望过去,就看见墨砚正追一个灰衣汉子,
灰衣人跑不过,眼见逃不掉,认命似的被墨砚绑到萧景屿面前,
墨砚踢了一脚,“谁派你来的!”
灰衣人猛地回身,袖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匕暗藏掌心。
刀锋冷亮,直扑萧景屿,出手又快又狠,
“主子小心!”墨砚惊呼一声。
千钧一发之间,陶禾脑子来不及多想,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她手腕一扬,手上沉甸甸的酒坛脱手飞出,带着呼呼风声,直直朝着那名偷袭刺客的胳膊砸了过去。
“嘭!”
酒坛重重撞上刺客持匕的小臂。
瓷坛当场碎裂,醇香的米酒泼洒四溅,碎瓷四下飞溅。
灰衣人吃痛,手腕剧痛,手中短匕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青石板地上。
萧景屿闻声旋身,袖中短刃瞬间出鞘,寒光一晃便抵住那人咽喉。
墨砚当即扑上,掏出绳索飞快将人死死捆缚住。
四目相对,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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