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中。
院里油灯点着昏黄的光,陶父陶母正坐在堂屋等着她,见她推门进来,连忙迎上前,
“禾儿,你可算回来了,有件事我们憋了一整天,就等你回来问个明白。”
陶禾卸下肩头的布包,心头微疑,“怎么了?”
陶父皱着眉头,“就是陶兰那门亲事,你同我们说,张家那公子是个痴傻的,可今日张家上门下聘,那公子半点痴态都没有。”
“生得一副斯文模样,举止风度翩翩,待人接物礼数周全,街坊邻里都看见了。”
油灯噼啪跳了下灯花,陶禾眉头紧紧蹙起,消息应当不会错。
她沉吟片刻,眸光沉了几分,昨日来下聘的,恐怕未必就是张家真正的公子。
媒婆最是擅长耍这类瞒天过海的把戏,找人假扮,哄着大伯母应下婚约。
“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