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一身沾着烟火气的衣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说起来堂姐,你日日守着这小馆子,起早贪黑,灶前灶后劳碌不休,也实在太过辛苦。”
“女子这一生,拼什么操劳营生,再能赚钱又能如何,说到底,不如寻一户好人家嫁过去,衣食无忧,不用风吹日晒,才是正经归宿。”
苏晚芽在一旁附和,“兰兰说得是,嫁得好,可比自己拼死拼活要强多啦。”
陶禾默默翻白眼,“我靠自己手艺营生,手里攥着饭碗,何时都不用看别人脸色。”
“反倒是你,把一辈子都押在男人身上,所有荣辱祸福全凭别人心意,倘若日后变故陡生,没有立身的本事,那才是真的凄惨。”
陶兰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重重拍了下桌子,银镯子撞出叮铃一响。
“陶禾!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口就咒我过得不好?张家那样的门第,怎么会容我落到那般境地!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才专拣这些晦气话来讲!”
苏晚芽连忙拉住激动的陶兰,看向陶禾的眼神也带上几分不悦。
陈荞娣坐在一旁,看看陶禾,又看看怒气冲冲的陶兰,不敢插嘴。
陶禾没有同她争辩,“我只是实话实说,听不听,全在你自己。”
萧景屿缓步踏入知味小馆,本是想来吃顿晚饭,刚跨过门槛,便恰好听见陶禾方才那一番话。
满堂都是市井烟火,桌边少女们谈论的,大都是女子该如何觅得良人、依附夫家过活,
可陶禾口中说出的,却是全然不一样的道理。
她不艳羡嫁入高门的风光,反倒看重女子手里的本事,不肯将一生的指望尽数托付于男子。
这番见解,放在这世俗乡里,实在是格外出格。
萧景屿眸光落在陶禾的背影上,心底生出几分别样的感触。
陶禾并未察觉门口来人,说完便转身回后厨去安排做菜。
陶兰还在身后兀自气鼓鼓,嘴里仍小声埋怨陶禾心眼不好,专说晦气话。
阿顺看见来客,连忙上前招呼,“萧公子,您里边请,想要坐哪里?”
萧景屿颔首,视线从陶禾身上收回,寻了一处靠窗的位置落座。
阿顺快步绕进后厨。
“掌柜,萧公子来了,已经落座靠窗那桌。”
陶禾正低头清点食材,手上还沾着点菜叶,“知道了,我单独给他配一桌。”
苏桂英侧过头,“还是照往常那般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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