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硬碰硬只会招来祸事。
她借着马车晃动掩护,悄悄转动被麻绳勒紧的手腕,好在绑匪绑的绳结不死,还是解开了。
陶禾将嘴里的布团拿掉,示意周书丫不要紧张,
伸手摸索自己发髻,一支小木簪,几颗松散的珠粒,还有腰间那枚小铜钥匙,
她借着车身一晃,侧身挪到车帘缝隙边上,手指艰难勾住物件,趁外面车夫注意力全在赶马,
隔一小段路,便悄悄将一样小东西从缝隙丢落出去。
铜钥匙、碎布片、木珠,一件件散落在沿途的泥路上。
苏桂英报官之后,衙役沿路追查,这些便是辨认这辆马车的记号。
做完这些,她又用手腕,一下一下,轻轻蹭车厢边角松动的木榫,想要磨松木板。
动作极轻,不敢发出半分大的声响。
这头的苏桂英发髻松散,一路拼尽全力狂奔,鞋底磨得发烫,她不敢有半分停歇,径直冲到县衙大门前。
“官爷!救命!出事了!有人被绑架了!”苏桂英声音嘶哑颤抖,用力拍打县衙大门。
两名衙役被惊醒,慢悠悠直起身,满脸不耐地扫了她一眼,见她一身布衣,不过是市井商户妇人,顿时没了半分上心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