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挣扎反抗的顾嘉柔浑身一僵,惊愕地看向顾令窈。
“你也重……”
“看来我猜对了。”
顾令窈松开顾嘉柔,转身就朝陆氏走去,“娘——”
顾嘉柔神情变幻,瞬间反应了过来,竟是她心虚了,顾令窈只是在试探她。
她赶忙拉住了顾令窈,着急忙慌地打断了她的话。
“哎呀,窈窈,我知道错了!”
顾令窈别过头,冷嗤一声:“那你跟爹赔罪!”
“好,我都听你的。”
顾嘉柔现在只想稳住顾令窈,赶忙对顾砚安敛衽。
“爹,方才是女儿不懂事,口不择言,伤了您与妹妹的心,您莫要与女儿计较。”
顾砚安已经看透了长女的秉性,见她认错也心不诚,甩袖冷哼一声,不欲搭理。
陆氏皱了皱眉,不明白方才还与她同仇敌忾的长女,怎么忽然变卦了?
“怎么,嘉柔,你也想与你那穷酸爹一起去岭南?”
顾嘉柔忙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马车上带,压低声音说:
“娘,我知晓你是想让所有人看到你与爹一刀两断,免得日后有人拿你二嫁说事。”
“可到底一日夫妻百日恩,若是做得太绝,恐怕会让侯府觉得你刻薄。”
“听闻晋远侯府先夫人素有宽厚仁善的贤名……”
顾嘉柔现在只想快点跟陆氏回晋远侯府,免得被顾令窈拆穿调换命签的事,于是借用了顾令窈前世劝说陆氏的那番说辞。
她说这话时,还不忘用余光留意顾令窈。
见她神色无异,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陆氏如今最在意的就是晋远侯府的看法,更不愿意被一个死人比下去。
她坐在马车里,抬手制止了下人们打砸的动作,朝窗外丢出一块银锭子,砸在了顾砚安身上。
“这十两银子就当我施舍你了。”
“顾砚安,你这全副家当加起来也不值十两银子。夫妻一场,我对你已仁至义尽,往后休要纠缠!”
马车扬长而去。
街坊邻居们这才恍然。
“难怪陆氏和离后要把前夫家打砸了,原来是顾翰林见前妻高嫁侯府,纠缠不休啊!”
“顾砚安还当自己是当初那个艳绝京都的探花郎不成?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个七品翰林,现在还被贬至岭南。人家陆氏好歹是伯府千金,与晋远侯那才是门当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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