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冷笑着问:
“沈鼎言,你就不怕誓言应验吗?”
沈鼎言身形挺立,面容端肃,“我行得端坐得正,自然不怕!”
他若是放过江家,九族才是真的不保!
“倒是江叙白,你满身怨魂怨气,难怪连妖镜都第一个攻击你,不知道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
崇乐帝也眸光沉了几分,看向萧燃,让他把没说的继续说完。
江叙白开的那些青楼,实在明目张胆,只不过从前他背靠江老太爷和晋远侯府,无人查他罢了。
锦衣卫一查,江叙白手底下那些人都吓破了胆,什么事都抖落了出来。
“陛下,微臣查到,江叙白经营的秦楼楚馆中,逼良为娼者众多。”
“许多青楼女子都本是良民,只因颇有姿色,被江叙白看上后,便或是被拐卖,或是被强买,或是被逼迫,签下了卖身契。”
“甚至还有农家女,因为誓死不从,父母皆被江叙白打杀,最后江叙白给了那女子族中银子封口,此事才被压了下来。”
“而他所经营的青楼,时常以虐杀美人为乐……”
萧燃知道宫宴开始到现在,崇乐帝还没有用膳,斟酌了下字词,说:
“其惨绝人寰之举,便是诏狱都堪败下风。”
萧燃没好意思说,江叙白甚至给了他研发新审讯酷刑的灵感。
即便萧燃不说,但刚才,顾令窈那个现形符显现出来女鬼们的惨状,也已让崇乐帝心中有数了。
崇乐帝冷冷看向江叙白和江二爷,“你们可认罪?”
江二爷早就吓得晕了两会,现在醒了,却抖如筛糠说不出话。
江叙白攥紧了拳头,“草民认罪。陛下,此事是草民与父亲两人所为,母亲和家中兄弟姊妹俱不知情……”
“陛下!老臣教子无方!”
这时,江叙墨夫妻俩跟着江老太爷过来。
江老太爷当了大半辈子的鸿胪寺卿,已将要致仕,满头华发,此刻步履蹒跚地跪倒在了崇乐帝面前。
崇乐帝一向对老臣礼遇有加,但这会儿却没搀扶,而是任由他跪,冷声问:
“哦?此事鸿胪寺卿也知晓?”
江叙墨一袭青色官袍,也跪在崇乐帝面前,握着妻子的手,年轻俊秀的脸上满是慌乱:
“陛下,江家已分了家,二房为谋夺皇商之位所做之事,祖父与我们大方俱是不知!还望陛下明鉴!”
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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